名分。”
“哇。”怀玉震惊了,“这么大胆?上门来求名分,当我是死的?”
乘虚深以为然地点头。然后道:“不过您放心,主子已经将她赶走了,估摸着是不会再存什么歹心了。”
一听这话,怀玉眨眨眼,很是好奇地伸手拿掉江玄瑾面前的文书,问他:“你说什么了?”
白她一眼,江玄瑾另外拿了一本:“没说什么。”
“对对对,没说什么,八个字就够了。”乘虚挤眉弄眼地比划了个“八”。
江玄瑾凉凉地看了他一眼:“府里的马厩许久没清扫过了,你要不要去帮帮忙?”
“属下告退!”见势不对,乘虚立马低头行礼,再抬头转身,捏着剑鞘就往外跑。动作一气呵成,熟练万分。
李怀玉眯眼:“你别每次都堵人家嘴呀,我想听!”
“没什么好听的。”
那还不算好听?御风也忍不住唏嘘:“主子要是早说出来,夫人之前也不必生气了。”
让他说好听的,他说人家浑身上下没一处可夸。可夫人不在的时候,他护起短来却是一点力气也没省啊!
御风也这么说,李怀玉急得抓耳挠腮的,瞪着面前这人就道:“快说!”
朝御风看了一眼,江玄瑾道:“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