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这语气,怀玉莫名有点心疼,拉着她去客楼,让青丝帮她换了床上的被子枕头,然后问:“怎么回事?”
徐初酿垂眸。握着她的手沉默了半晌才道:“上次他把我绣了三个月送他的帕子给了侍妾,我是觉得委屈了才回的娘家,老太爷让他把我接回来,他便当我是在借着老太爷威胁他,对我冷淡得很。”
“今日更是,我熬了人参汤去同他说软话,他顾着与侍妾亲热,任由我站在那里,看也不看一眼。末了还说,他会按照老太爷的吩咐。晚上与我同房,好早日生个嫡子。”
眼泪“啪嗒”一声落在手背上,徐初酿哽咽:“谁稀罕生什么嫡子。”
她只是喜欢他而已啊。
怀玉听得唏嘘:“二哥委实过分了些。”
“是我自找的。”擦了眼泪,徐初酿道,“我要是没那么喜欢他,就不会这么难受了。”
感情里,一向是谁动情多谁输,动情太深遇上无动于衷,就注定是作践自己。
怀玉不太会安慰人,只能傻兮兮地盯着她看。好在徐初酿也不是来找安慰的,只是找个人说了,心里就舒坦了。
“我回娘家那几日,父亲经常问起你。”深吸一口气,徐初酿转了话头,“他说你对咱们家有恩,让我多帮衬你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