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怀麟坐在龙椅上笑道:“君上恢复得倒是快。”
“劳陛下担心。”江玄瑾拱手,“今日臣正好来禀丹阳余党谋逆一案。”
“哦?”李怀麟坐直了身子,眼眸微微发亮。
他等了三天了,该给的证据都给了江玄瑾,江玄瑾一定已经知道御书房造反一事有蹊跷,以他的性子,哪怕被皇姐骗了,也会还白珠玑、还徐仙等人一个公道。
只要他敢在朝堂上公然为丹阳余党继续叫屈,他就有理由将他拿下——这也是他把这案子交到江玄瑾手里之时的考量。
幼帝身边,除了丹阳长公主,最具威胁的,就是这先皇御封的紫阳君。
身子微微前倾,李怀麟有些迫不及待地看着江玄瑾,放在腿上的手都兴奋地收拢了。
然而,下头那人开口,说的却是:“核查无误,徐仙韩霄等人,的确是调动了禁军,有造反之举。”
“还请陛下定夺。”
一瞬间,李怀麟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这就是江玄瑾查出来的结果?怎么可能呢?白德重不都告诉过他,当时那些人是真的奔着救他来的吗?
是不是他没想明白?亦或是实在被皇姐伤得太狠,所以起了报复的心思?
江玄瑾平静地抬头,重复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