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您劝劝?”
“你家主子那么聪明,哪里用得着我劝?”怀玉翻了个白眼,“我要回去休息了。”
“哎……”乘虚为难地挠头。
李怀玉走得果断,先去看了一眼陆景行,然后把就梧等人都打发去睡觉,最后自己躺在床上,盯着帐顶出神。
《放夫书》她写了,江玄瑾与她已经没什么关系,他那个位置上的人,早晚是要另娶的,娶谁都一样,她压根用不着操心。
只是白璇玑这个人……向来与她不对盘,以后真给江玄瑾吹枕边风的话,那还真有点糟。
翻来覆去地担心了许久,她意识渐渐开始模糊,困意袭来,眼前一片朦胧。
已经熄了灯的屋子,突然亮了亮。
“什么人?”她嘟囔着问了一句。
青珀色的袍子拂过床边,有人伸手拍了拍她,温柔地道:“睡。”
熟悉的梵香味儿,怀玉轻哼一声。眼睛都没睁:“你来干什么?”
江玄瑾无奈地道:“房里被塞了人。”
白璇玑去了他的房间,就那么端坐着,等他去揭珠冠。
怀玉哼笑,翻身抱着枕头,含糊地道:“紫阳君也有被人逼出房间的这天。”
“是啊。”拉了被子盖过她的背心,他道,“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