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州县衙,自知县以下,究竟有几个官员同流合污,这个就得慢慢调查了。如果挪用常平仓的时间短,官府不知情是有可能的。如果连续几年挪用常平仓,知县就算不知情,也属于严重渎职,他有责任定期检查常平仓!”
魏干道:“陕州粮商,多半不会直接把粮食运到境外。而是先运去陕西,再由陕西那边的商人,买下之后再转运出去。大宗货物跨境走私,还能一直隐瞒消息,陕西边界的巡检司,恐怕也是一屁股屎!”
好嘛,不止牵扯到陕西商人,还牵扯到陕西的边境武警。
柳传宗道:“陕州县都这么猖獗,距离陕西更近的灵宝县、阌乡县,又会是什么样子呢?从灵宝、阌乡运粮去陕西,路程可是更近。”
骆方道:“三个县,一人负责一个。单靠咱们,肯定查不清楚,收集到基本情况以后,再去开封请求调拨更多人手。”
柳传宗道:“那好,老骆留在陕州,老魏你去灵宝,我去最远的阌乡。再一句,遇事莫要蛮干,若有危险立即逃走!”
三人分工完毕,翌日便开始办事。
柳传宗这个当初的小巡警,自从被特招进都察院之后,终于找回当初在战场的感觉。最忙的时候,一年有十个月在巡查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