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圣天子在朝,对外征讨自然无往而不胜。可数代之后呢?如果短期内拓土太多,一旦国力陷入颓势,则新附之地皆反也。”
赵士麟取笑道:“怕河套反,便不收复河套?怕西域反,便不收复西域?你若怕走路被石头绊倒,干脆今后都别出门了。”
“胡搅蛮缠!”严我斯不想再与此人辩论。
赵士麟却正色道:“陛下说开疆拓土,只是定下一个国策。就如族中长辈定下家训,让子孙后代读书科举做官,这有什么错?你硬要说,这家人财产不丰,子孙都去读书,全家都会吃不饱饭,最后甚至举族饥饿而死。送你四个字:因噎废食!”
“说得好,麟伯兄大才!”张光祖拍手赞叹。
严我斯急得胀红了脸,突然不知如何反驳了。
赵士麟拿出往期旧报纸,指着世界地图说:“荷兰,撮尔小国也,竟也打到了南洋。西班牙,本土比荷兰大不了多少,却在阿美利加占了广袤土地。周室分封天下,诸侯开疆拓土,我华夏始有九州。而今之天下,便如先秦之时。到处是番邦蛮夷,到处是海外沃土,我等华夏子孙,为何不能效仿古人,打下一个更大的九州?”
赵士麟越说越激动:“到那个时候,海外皆我华夏之民,世界皆我华夏之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