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这时,母亲他们应已看到我留在桌上的那封书信。我虽然托词随师父出门,他们应该也会为我的离去焦灼一番。
如此想来,又只觉自己甚是不孝,惹得父母担忧,姊妹费心。
不过,我不后悔。这大乱当前,若是人人都安于当下,任由战火蔓延,那么它終将会烧尽最后一点祥和!
思量间,忽闻远处纷杂,我抬头望去,是百余甲兵押着一辆囚车。
车内见一人身着囚衣,斑斑血迹,貌似昏迷不醒。
为首的甲衣将士,一柄长剑悬与腰间,剑鞘上金纹璨璨,甚是夺目。我不禁想起自己的几錠银子,是无论如何也买不来这样的宝剑。
再摸腰间,也只有师父送我防身的一把短刃。
以我之穷困,若想要上等兵刃,恐是惟有强取可得。
我这一念方起,就忽见难民群中窜出几十人,道道寒光是直奔囚车而去。
那押车将领也立时搭弓射剑,可这剑并非射人,而是射向车辕的
一颗铆钉。
霎时又见以囚车为中心,向外是银光四射,扑上去的数十人立刻就倒下了一多半。
再视那些倒下之人,个个面色青紫,皆是一袭毙命。
“如此暗器,也忒过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