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扶了大娘下船,白玉楼的人也都来到身侧。一个个黑衣箭袖,皆是刺客打扮。
此时的白玉楼,从黑衣人手中接过了一把折扇和一支玉箫。那黑衣人也以夜枭声色为号,江岸的林间随之驶来几匹骏马,并有一辆马车。
夜雨遇袭
马车破风疾驰,车内是血腥扑鼻。这马车原是备给白玉楼所用,只未料遇了我等三人,便使这本来尚算宽敞的车辆,生生局促了不少。
我和大娘背过白玉楼主仆二人,目光落在车窗外暗无边际的夜色。颜大哥骑马随行,不时的关切大娘与我,“这林道颠簸,可有不适?”
大娘也笑颜回道:“你娘本就是粗使人家,如今能坐着香车软座,可是托了丫头的福分了,哪还会有什么不适。”
我也讪讪环她手臂:“大娘不嫌我惹祸便好,可莫这样笑我。”
这有钱人家的日子可真是好,车内是这般宽敞,不仅是锦榻香枕,上面还绣着粉白的桃花,薄雾的远山上。
因着桃花婉约,又得了远山厚重的衬托,这厢内陈设非但不显娇柔,反倒如仙似幻。其绣功之考究,必费了不少绣娘心力。
“公子,喝些水吧!”
我听了身后声音,心下略动。他身上这么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