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
我也不劳她费心,又径直道:
“这一夜冷雨欺身,还麻烦锦书姑娘给我备上热水栉沐,再来一套干净衣裳。在下这厢是不胜感激。”
那女子看我稍怔,就忿忿进了内室。能令她这般紧张,莫非……这白玉楼不单是她家表哥,更是她的未来夫君?
若然如此,她方才的急躁貌似也有情可原。倒是自己那一席话未免太过凌厉,方才令她凭添心焦,此刻想来,可实实不该啊!
几声雀鸣啾啾,扰我困意渐消。也缘昨日的舟车劳顿,是委实令人乏累,直睡至此时,这身子还尚觉慵懒。
只那白玉楼也不知醒来没有?颜大哥母子又是否安全?云溪云风可有回来禀事?我们可有脱离险境?就此任何一条,也使我不能安心!
于是,我简单收拾仪容便出了房门。经一夕夜雨洗千山,新露挂碧树,院内的空气甚是清新。檐下的竹子,也抽了新芽。
这里的房屋规格,看起来也就是普通的三进三出的宅邸,并无有什么华丽的亭台水榭。
以白玉楼身家,府中又怎会这般寒酸。此处,应只是他的一个秘密藏身之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