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两月三四月,更甚至五月六月七八个月,方才得见那么一回。
他那些诸事烦扰,也不知是否敷衍与我。纵然敷衍,我又能奈他如何!
当年在送魂路一见。他貌似不经意路过,我则是天热贪凉,坐在了那茂盛的柳树上。
他抬头望我:“高处危险,小丫头可否下来说话?”
我滑下树身:“你到底是仙人还是鬼怪,左右都不像个人。”
他眉头一皱:“……”
我狐疑着道:
“你这般模样,不是仙人就是那传说里的狐狸精。”
他浅浅一笑:“那你可是怕我?”
我无奈撇目,心说他这模样还指望吓人,也忒自不量力。
我将他浑身上下细细打量,疑道:“看你这般的贵人,来我们这穷乡僻壤之地做什么?”
他也含笑而答:“来此归隐,也觅桃源。”
得他这么一笑一答,我一瞬间觉得,这柳下的清风更清,头顶的蓝天,也比平时干净透彻出了几个高天之外。
那时恰是我八岁的春天,他在我们村口修了篱院,名号“奂卿居士”。我见他精通文韬武略,人也似林下清风,山间明月,便觍着脸央其为师。
至此,我俩就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