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
他这话说的似乎心不甘,情不愿。
元青在旁暗自皱眉,林大娘似有不明,颜大哥颇有费解之色,我也惟有在心底赞叹,这鬼师父御下真严,他可是怕元灼说多了什么?
师父又吩咐元青上膳,在场之人俱都入席落座。一顿朝食下来,我是吃的无滋无味心不在焉。
林大娘母子也似缘对此不熟,只管无声吃饭,半句也不多言。
朝食罢了,师父又吩咐元青去安置林大娘母子,并同时将我留下说是有事要谈。
我心下一紧,片刻又稍有放松。他谈就谈罢,我也就此问个明白,省的整天这样提心吊胆的不知个所以然。纵然要死,不也得死个明白,做个明白鬼。
师父似又了然:“夕儿是怕什么?”继而又是一叹:“你还是随我来罢!”
他一袭白衣翩然就出了厅堂,我也亦步亦趋的跟在身后。随他行过杏花雨又穿过朱漆廊,到一间厢房门口,师父开门而入,我亦随之。
里面是一副香案,案上摆供果与香烛。中间供着一张黄纸写成的神位,上书“玄清仙君”。
我立时一怔:“这个玄清仙君又是谁人,师父何时开始拜神了?”
师父没有回答,只是从容的拿出火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