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泽仰头望天,觉得这一切真是如梦似幻,这一刻不知那里飘荡过来一阵钟声,声声振聋发聩,涤荡的她心里什么也没有了。
只是牡丹最能招蜂引蝶,早知道她应该种些竹子,只招蚊子,还好养活。几日后,牡丹花下有人打情骂俏,耳鬓厮磨。
宁泽怕再不出声,后面的发展会不堪入目,夜深扰梦。
宁泽提着盏小灯,推开门,打断了那句“五哥打算什么时候娶我?”
“夜深露重,牡丹有刺,小心着了寒又被刺伤到。”宁泽道。
空气瞬间凝滞,吹过来的风让她有些战栗。
月色不亮,和着昏黄小灯的映照中,能隐约看到两个身影长身玉立。宁泽本以为是新来的小厮丫鬟混闹,暗影中虽然吃惊却不慌不忙的两人让她知道自己猜错了。
事已至此,宁泽说完话,提灯关门。
灰暗中高大的那位伸出的手被纤细的那位抓住,一道轻柔慢语:“五哥不急,我认得她,无碍。”
第二日一早有客登门,来人素白衣衫,身无装饰,眼眶红彤彤,显然在孝中。是李暄的王妃,被封为秦国夫人的沈宜鸢,大家都称呼她为秦夫人。
宁泽放下浇水的花瓢,给她施礼。
秦夫人随手摘下一截牡丹花,花茎带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