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你反倒是活泼了许多。”
    宁泽想她哪是活泼了,不过是死过一次看开了许多罢了,这话却不敢同刘氏讲。
    又闲话了几句,宁泽陪着刘氏坐在同一辆马车里连夜下了翠玉庵。
    刘氏安排她在宁家近郊的田庄里住了一夜,宁泽第二日一早出发时,又见刘氏等在门前。
    她昨日就回了宁府,宁泽以为今日必然见不到了,没想到她一大早的又赶了过来。
    刘氏送她上马车,临了拉住她的手套在她手上一串沉香佛珠,垂着眼好一会儿才说:“我没有更好的办法救你。泽儿,我往日有做错的地方,你莫要怪母亲。”
    宁泽却想起妙慧师太的话来,笑着打着车帘子道:“有母亲的佛珠加持,自当逢凶化吉。”
    刘氏派了两个婆子两个护卫一个车夫跟着,车内布置了一个软塌,软塌上放着个矮桌,两边是个铺了软垫的长椅,车内还堆放了几个箱子,洗漱用具一应俱全。
    宁泽进来的时候,静言正盯着桌上的糕点,是她喜欢的玫瑰酥饼,她不由得的叹口气,递给静言吃了。走了不大一会儿,静言就有些坐不住,见宁泽歪在榻上不知在想些什么,问她:
    “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宁泽道:“北直隶,通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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