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红艳,她终于意识回笼,这真的是官拜二品的魏国公世子沈霑。
再看这人还是低垂眼看着她,眉目偏清冷,眼神淡然沉静,看的她生出些惶惶然。她上花轿的时候觉得沈霑还年轻,一切可以防患未然,此时见他这种毫无波动的神情,方觉这人已经坚毅的不是任何人可以更改的。
喜娘拿过瓠瓜让两人手持了,倒入清酒,宁泽动作不由得有些僵硬,反观沈霑很自然的俯首,同饮一卺后,周公六礼已成,周围响起喝彩声,便先后退了出去,宁泽因为紧张都没来得及看这些夫人一眼。
沈霑见她低着头似乎突然间染上些羞涩,好像是有些欢喜的样子,感叹小姑娘们果然性情多变,很容易喜欢一个人,很容易厌弃一个人。
现在堂中应该是高朋满座,宁泽见沈霑似乎没有出去会客的意思,而她实在想独处一会,问道:“夫君,你不出去会见宾客吗?”
宁泽见他终于眼睛上挑认真看了她一眼,似乎还愣了愣,是嫌弃这称呼太过亲密?
她想了想又改口道:“大人,外面都等着你呢。”
她话音一落,沈霑有些苍白的面容上染上些笑意,他起身走到黄花梨的博古架前,拿了个红釉小瓷瓶过来。
“我听闻你吃药毁了嗓子,上次听到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