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仪静,是仪清的随嫁。”
    “原来是要效仿娥皇女英啊,韩侍郎这是把我当成帝舜了不成?”沈霑淡淡说道。
    此话一出,韩劲松腿一哆嗦,此等大逆不道的罪名他怎敢认,忙跪下惊呼:“下官不敢,只是媵妾罢了!”
    张敬之接口道:“既是妾那便可以随意处置了,沈大人想如何?”
    他这边唱罢,杨廷喝道:“那就让人利索的抬回去呗!沈大人府上又不缺美人,多一个多费粮食啊!”
    这一唱一和韩劲松听明白了,忙招小厮抬起花轿,灰溜溜的打道回府。
    宁泽本来还在计较沈霑同沈宜鸳之间的关系,听了外面这出戏先前这些计较瞬间放下了,这出戏她听的痛快,心里十分高兴,心想沈大人不愧是读书人的表率,很有古人遗风。
    之前那些说他必然要遗臭万年的话,此时此刻她已经不记得了。
    吹吹打打中前行,轿夫虽稳,风却不甘心,吹开了一角金红的锦帘,宁泽一眼看到坐在高头大马
    上的沈霑,他穿着背后绣着麒麟兽的赤罗红袍,腰间系着的是白玉腰带,他人稳稳坐在马上,背影给人一种淡然却也安宁的感觉。
    宁泽把锦帘拉好,想着自己也欺骗了沈霑,似乎也没资格计较他和沈宜鸳间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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