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当今天下以孝悌为先,卧冰求鲤者被奉为天下表率,她不敢反驳,也相信有些人能被感化,可是让她不怨却是不能,她有错,宁正平就没错了?到头来到底谁错在先,谁又知道呢!
    宁泽道:“听到这里我倒是想问二姐一句话,这句话我苦思不得其解,还望二姐能指点迷津,诗经有云 ‘父兮生我,母兮鞠我,拊我畜我,长我育我,顾我复我,出入腹我’,此话何解?”
    沈宜修觉得事情有些脱离了预期,眼前这个脸颊肿肿的小丫头并不是个唯唯诺诺的,似乎极有主意,不太能被人劝服的样子,她即问了,她便答道:“自是说父母生养儿女不易,抚育长大更是艰辛。”
    宁泽道:“即如此,我想问二姐一句,大长公主可曾养育庇护过沈大人?”
    沈宜修一时噎住,她自己其实也一直觉得母亲偏心,总是照顾当今多一些,前些年因为忙都不曾对五弟嘘寒问暖过。
    宁泽又道:“二姐连自己都不能劝服,就要我这个做弟妹的去劝大人,这不是难为我么?”
    沈宜修本身对自己的独子徐呈就十分溺爱,才将徐呈养成那样的骄子,可谓是孤犊触乳了,她这般的人怎么可能认同大长公主的行为?
    沈宜修又想了一番,左右无话可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