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找了足够的存在感,宁泽不解的看向沈霑,问:“他这是怎么了?大人要赶他走吗?”
沈霑觉得每次陈大岭都能自己演一出戏,唱的比卫风都好,整天脑子里东想一堆西想一堆,心智自十岁起就没再长过。
沈霑皱皱眉,打着伞继续往前走,宁泽回过头见陈大岭埋头跪在地上,恶狠狠瞪他几眼,描补道:“大人,你这个护卫不怎么聪明,死在大人面前多碍眼啊,不然你别要他了吧?”
沈霑错开一步走在宁泽的正前方,闻言道:“他还是有些用处的。”
其实宁泽也不过说说,她也左右不了沈霑的思想,再者当年那些事陈大岭也不过听令行事,她也不会真的嫉恨陈大岭,只是觉得他似乎有些傻。
“什么用处?”宁泽问。
沈霑道:“夏日雨前总能听到蛙叫连天,今日你可曾听到蛙叫声?”
她这样一说宁泽才意识到国公府内有多处湖泽,奇花异树不知凡几,该有许许多多青蛙隐藏在其中,一到雨天必然要听到蛙鸣一声声不歇的,但今日安安静静,她什么也没听到。
“这就是他的用处了”沈霑说。
“湖中草丛中的青蛙都被他抓了,近日他在粘蝉,等他把蝉也粘尽了,再撵他出去。”
两人说着话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