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不知道该如何说出口。
却说宁泽出嫁那日看着欢天喜地,魏萱的心情还是没能喜庆起来,自从听了婆母田氏的话这些天都让她有种如遭雷击的感觉,韩仪静虽然是二房的姑娘,自小却是她养大的,如果没有她这姑娘也活不到今天,她的吃穿用度没有一样不是花的她的,固然人心险恶,她也没想过是她背叛了她。
那日宁泽一出门,她就摊在了太师椅上,等庄嬷嬷抓着穿着大红喜服的韩仪静过来时,她也没什么力气骂了,只是喃喃说:“何必如此。”
韩仪静跪伏在地上,泪水滴在地上的绒毯上,都融了进去,深色的绒毯都看不到痕迹,很像她的身份一样,谁也不会在意,即便注意到了也只是顺手施恩,谁也不会替她考虑未来。
哭了半天,韩仪静才哽咽道:“伯母,是我错了,您千万不要气坏了身子。”
这时庄嬷嬷终于忍不得,一巴掌挥过去,怒道:“你做出这种狼心狗肺的事还有脸说这话。”
韩仪静捂着半边脸颊也没任何反应,似乎早已经习惯了。
当年她的生母被诬陷与人私通,被小田氏丢进柴房中,她也被怀疑是野种扔了进去,快要饿死时是魏萱不顾一切将她救了出来。
那年她只有六岁,她一直记得魏萱沾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