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肿着,却咧开嘴回了刘氏一个灿烂的笑脸。
沈宜鸳忽然觉得自己失去了什么,怔怔望着两人,好一会儿后才觉得等待似乎并不适合她。她看了看在场的宁溱刘氏还有一语未言的宁渝,忽然笑了笑说:“四婶,天色不早,今日恐怕要留客人住下吧?我看这位妹妹面善,可否邀她去我那儿坐坐?”
徐呈跟在沈霑宁泽两人后面,走出去好远,沈霑才停下回过头说:“徐呈,岭南有个地方山是山,水是水,改天我和你祖父说一说,那个地方挺适合你。”
岭南被成为瘴疠之乡,是历来官员贬谪流放的地方。徐呈觉得他祖父不会这么狠心,却不敢同沈霑辩驳,只能应着。
他一走,沈霑低头看着官袍上的水渍,皱着眉。
宁泽现在已经确定了沈大人已经知道了她是谁,这些天他一点点透给她,再加上今日这个情状,她再傻也该明白过来了。
她有些感概,沈大人竟然会替人赎罪,做外甥的必须得有个好舅舅啊。
她这边小鸡啄米似的自个和自个点头玩,看样子似乎是想通了什么关节,沈霑默默看着她,觉得自己这舅舅当的可真是够大方的,不过也任她往歪了去想。
宁泽又笑嘻嘻缠过来说:“我觉得大人也是挺能容忍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