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心里只有一件事,那就是不能让沈霑知道她也是重归之人,不然就前世她做的那些事牵扯的那些人,她觉得别说登上青天了,恐怕沈大人会让她下地狱。
好一会她从红绸被中露出一撮毛绒绒的脑袋瓜,平静了下说:“大人不会讲故事,干巴巴的,听着没趣,入不了戏,我不觉得那位宁姑娘可怜。”
沈霑明显还想问什么,她觉得要一不做二不休了,是该用巫山**解决问题的时候了,她的手在被子中扯了扯自己的外衣,跪坐起来,红绸被滑到她的腰间,青丝散在红绸上。
她穿着荼白的绉纱外衣,被她全部扯开宽松的挂在藕臂上,鬓发散落,衣衫半褪,露出些微莹嫩的肌肤,里面是五彩绣蝶恋花的小衣,蝶采花蜜很是诱人。
他伸手扯掉了小衣,见宁泽吃了一惊,酡颜粉腮配上欲语还休的表情更显得整个人俏生生的,沈霑轻轻笑了,说:“你成功了。”
而后长臂一勾将她揽入怀中,宁泽没防备一下扑倒,撞到一物,一时没意识过来,愣愣的问:“这是什么?”
沈霑答曰:“孽根。”
而后双双跌入红帐,一会儿一双玉手紧紧抓住被子,不一会儿又哭的泪珠儿涟涟,先是和风细雨后又惊雷大作,狂风卷暴雨,床帐吱吱呀呀好一会儿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