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 才发现沈大人是十分肖似其母的, 两人纵然再不亲切,骨血里带出的一些东西也抹杀不掉。
    过了好一会儿, 大长公主才慢慢的说道:“霑儿就这么不信任我?怎么就知道我要对你不利了?”
    这些年她自觉有愧,且退且让, 便是儿子做出些出格违逆之事,她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尤其这半年监视在石榴院中的暗线也都退了出来。
    她以为她这些退让多少能让沈霑感动, 不说让他对待她像是对待她祖母一般,多少也应该意识到她这个母亲的存在。
    然则,他竟然将“大开杀戒”这般严重的四个字宣之于口。
    对面她这个儿媳却对她的问话恍若未闻,不骄不躁的站在堂中,不言不语。
    大长公主又道:“你是因为你认亲那日我没有出现在生我的气?”
    此时的场景宁泽忽然觉得有些熟悉,去年她被族长宁居德叫去时似乎也是这样一种场景,两个人都是坐在上首淡淡的问着她,至于她回答什么恐怕都是无碍的,人家其实早有打算。
    只是方才还声色俱厉地呵斥她,现在又做出一副温雅和善的样子,又是何必。
    圣人有云:言寡尤,行寡悔,禄在其中矣。宁泽想了想继续沉默。
    果然大长公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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