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她以后也不记得说了,便又慢慢道:“三姐,一年前是你做错了。”
“我们家素来平和安稳,父亲虽然严肃却公正,在青州素有贤名;母亲温和亲善,尽心尽力照顾着一家人;庶姐虽然有些泼辣却也被母亲按着做不出出格的事;我与宁溱也同三姐亲善,三姐为何要私逃?”
紧接着又垂下头含糊的说:“你怎么可以为了那么一个人放弃我们?”
她说完这些便泄了气,坐回椅子上低头看杯中茶叶慢慢舒展开,又不言不语了。
过了好一会,宁泽才从宁渝慢字决的连珠炮质问中回神。这么一个稳如泰山的姑娘这样问她,想来是埋怨了她许久了。
她想了好半天,却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
前世生活在宁家的那十三年,她其实不太想记起。她这一路走来,单枪匹马的作战,非议、谴责或者嫌弃于现在的她而言都可无动于衷。
前世的最后,她可以关起门来退到孟家的后罩房洒洒水种种花;今生,便是真的被关进宗祠,她大约也能在其中琢磨点乐趣出来。
然而对于宁正平或者刘氏她可以谅解,却也不能毫无芥蒂。
关于私奔这件事,宁正平、刘氏、魏萱……所有知道她是谁的,除了沈大人都问过她为什么这么做,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