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笑的不当回事,也一直愿意等着慢吞吞的她, 从不着急催促。
    她这才略微放松了些,缓缓说道:“这条手帕被沈六小姐放在了卧房中, 就在铜镜下面,右手边的第一个抽屉中。”
    这便是宁渝,虽则慢悠悠,万事却都考虑的仔细,更是能观察到细微处。
    宁泽将茶放下,取了火折子烧了这画, 精白的笺纸变成一堆黑灰,忽然问道:“宁渝, 陆珩没有再欺负你吧?”
    宁渝呆了半天, 脸颊才慢慢爬上红云,羞红了脸。
    陆珩是佥事家的公子,她一向胆子小又爱哭,陆珩总是以捉弄她为乐, 虫子、蛇、老鼠经常被他丢到院子中。
    年龄渐大后他倒是丢了这些不入流的儿戏,只是平素出门经常被他堵到,他又开始热衷于送她东西,然而送的都是刀枪棍棒, 现如今青州的家中十八般兵器已经集齐了好几套。
    她那时候怕的很,每次陆珩都是挥舞着武器呜呀呀的扑过来,她和她三姐都以为他是在挑衅。
    每次都是宁泽站出来挡在她面前,有几次还打的鼻青脸肿的被宁正平叫去书房责骂。
    第一次的时候她也被叫去问话,然而那个时候她还糊涂,只是委屈的说上一两句,并不知道要替宁泽辩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