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又道:“暄儿,做母亲的只望着自己的孩子平安,你可千万要记得。”
    李暄一向是顺从她的,便心里有想法,嘴上却是从来不曾违拗过,又好好的劝了她几句,连连保证万事小心,她这才作罢了。
    ——
    次日一早,魏国公府水木轩中。
    沈宜鸳本想借着去探望平阳王妃的机会,让李暄看一看那条手帕,徐呈说事发时李暄全程在场,她等了许久,终于等到李暄进京。
    只是拉开屉盒却不见了手帕,她又叫来木枝找了一番,还是一无所获。
    这条帕子她只拿给宁渝看过……她现在几乎可以肯定住在猗竹院的那位是鸠占鹊巢。
    她想了想,让木枝拿了笔墨来,在纸上将手帕画了出来。
    今日她给大长公主请安后便直接行向平阳王府,只是半道却有一人拦在马车前,这人人高马大,长得敦实憨厚,腿脚似乎有毛病,单腿站立在街上笑呵呵的问:“车中坐的可是鸢鸢小姐?”
    沈宜鸳听声音觉得熟悉,似乎是孟老将军的幼子孟峙,只是她却不好在大街上打开车帘,更觉得这人莽撞怎么能当街拦住一位姑娘的马车,传出去难免有损她的名声。
    她略微掀开车帘看了眼,见果然是孟峙,附耳同木枝说了几句话,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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