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荆然的后颈。
荆然僵硬地直了一下身子,景莉要干什么???
景莉又舔了几次,荆然觉得后背凉凉的。
“唔……”荆然紧闭嘴巴,低吟。
景莉居然咬了一口他的肩膀!
下一秒,听到景莉在他耳边小声嘀咕着:“这块桂花糕闻起来香喷喷,可是咬不开……”
见鬼,要是咬开了,估计小公举现在要去医院缝针了吧?
清晨,天色微亮,景莉醒来后,头像裂开的剧痛,她伸出手揉了一下太阳穴。喉咙渴得要命,于是下床,准备去厨房倒水喝。
她脚碰地,没有低头看地面,凭感觉用脚摸索了一下,摸到拖鞋穿上。走了一步,像踢到东西,低头一看,一个庞然大物躺在地上。
借着窗外的微光,看清楚,是荆然。地上铺着一张竹席子,荆然盖着薄被子睡着。
他怎么没有回家,而是睡在这里的地上。
“然然……”景莉蹲下来,摇醒荆然,她喉咙沙哑,说话的时候嗓子有些痛。
“嗯?”荆然被摇醒了,眯着眼睛,顶着像鸡窝般凌乱的冬菇头。
景莉的喉咙特别不舒服,勉强地说话:“你怎么睡在这里?快点起来,地上湿气重。”景莉拉了一把他,让他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