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徐福竟然想出上下铺的法子来,也着实牛。
这当然不是令我们震惊的,令我们震惊的是过道和上下两层铜板之上到处都是死去的罔象,数量难以计数,几百只是有的。
我们此前闻到的死鱼烂虾的味道,就是它们腐烂之后发出来的。
虽然我们戴着口罩,但群体死亡的罔象散发出的恶臭还是蜂拥挤进我们的鼻孔中,如果吸入一口,那只能用汪涵那一拨主持人经常说的话来形容了,那就是——这酸爽!
曹有为捏住鼻子,瓮声瓮气的叫道,这里面怎么死了这么多……这么多,那个什么大象!
我笑道,是罔象,念wang——汪汪汪,记住了吧!
曹有为嘎嘎笑道,你这么一叫我就记住了!
我说,去你的。
庄羽看了我俩一眼,正色道,你俩别扯了,打起精神,提高警惕,这船极为古怪。
我说,古怪是古怪了点,也没必要这么精神紧张的。
曹有为嬉皮笑脸的道,是啊,庄大小姐,咱们什么大阵仗没见过,还怕区区一艘幽灵船?
一旁的周子兴一只手抱在胸前,另一只手竖在抱在胸前的那只手上,用无名指点着下巴,一副沉思的样子,听我那么说,出口道,庄大小姐说的没错,咱们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