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了声稍等,就走出堂屋去院子里接电话去了。
我们趁这个功夫打量着这个堂屋。
屋子里陈设极为简单,只有一张桃红供桌和一张发黑的饭桌,凳子都没几个。
供桌上方挂着一和年轻的女子“上刀梯”的手绘图,这是一种“萨满巫师资格认证仪式”,也就是说,只有完成上刀梯的仪式你才能有资格说你是萨满巫师。
除此之外,在墙的一个角落有一个壁龛,壁龛中有一个神偶,估计是萨满巫师祭祀的神灵,我们也叫不上名字。
我闲的无聊,就仔细的打量眼前的图画,可能是年龄太大的缘故,发黄了,上面的图案也模糊不堪,但依稀可辨那个上刀梯的女子长得挺丰腴,挺野性。
周子兴见我看得仔细,小声对我说,图画上面那个人是程老队长的母亲(以下简称程母)。
他这么说,我就想起来了,之前周子兴说过程老队长的身世,不过我沉溺在悲伤之中,没往心里去,所以看到这图画一时没联系起来。
我心说,这倒奇怪了,按照我的认识,一个人一旦下定决心成为萨满巫师,是不能结婚的,莫非这里面有点小故事不成?
想到这里,我苦笑摇头自语道,自己的事情还没解决,这就想着八卦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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