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华朝渊认识成辉多少年了,算是少有的知道成辉那绞成麻花的心思的,说:“不过你这样想也没错,这么个独户,就算是有七窍玲珑心,见识摆在那,底气摆在那,就算是应了你,也不过是空口白话,你这见天的手上随便点小事搁她那都是大事,水太深,万一她溺水了你是救还是不救。”
说到这,华朝渊停了一下,沉默了一会儿说:“而且说句不好的,万一你真被澜港那帮孙子给弄下来了,没当上首辅,那踩高捧低的各路丑角儿可得轮番上场,你受得了,人不一定受得了。到时候你应付外面就够累的,回家了还得应付她。”
“喜欢下就得了,你自己心思就只自己知道,糊弄过了热乎劲,多给人点补偿,难得是你喜欢的人。”华朝渊说。
要说华朝渊说的就是成辉心里想的,成辉听着华朝渊的话,斜斜的靠在藤椅里,把玩着手上的玉麒麟,笑得漫不经心,问:“这个我真没经验,得请教一下,一般热乎劲下去得多久?半年?”
“半年,有的人心思浮的,一个月都撑不住。”
说到这里,成辉不置可否,华朝渊也不想继续说这些乱七八糟的,换个话茬儿,问:“最近澜港那帮孙子有找你麻烦吗?”
“没,最近人可给我面子了,一点幺蛾子都没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