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清亮的唱腔。
“你这猴头,当时倒也有些眼力,今日如何乱道!”
【我的心肝宝贝可怜见的,被爷爷拖来这么个鬼地方听戏,现在还有谁喜欢听这东西?!】
然而,等到成辉一脚迈进垂花门,愣了,甚至忘了迈第二只脚。
池塘边,草地上,高树下,贾心贝一身粉色及地襦裙,樱色发带束着双平髻,两弯细眉微蹙,并着两指,半嗔半怒,丹唇一动,说道:“这女菩萨有此善心,将这饭要斋我等,你怎么说他是个妖精?”
幸好成辉就在门边,扶着门框,捂着胸口,才不至于坐到地上。
【哎哟,看我心肝宝贝美得我心口疼。】
然后,还没等成辉心口疼完,贾心贝对面的椅子里,鹤发银丝的成瀚扬手接道:“师父,你那里认得。老孙在水帘洞里做妖魔时,若想人肉吃,便是这等:或变金银,或变庄台,或变醉人,或变女色……”
通常就是对着一大桌子的子女孙儿也难得有个笑的成瀚一身月白的交领长衫,说唱间脸上笑意满满,竟然像是年轻五十岁,生动得如刚加冠的少年,那欢喜劲成辉三十几年都没见过。
对比成辉夺命连环call没找到人,心急如焚,带着一车子的警卫浩浩荡荡穿过大半个四九城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