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别夸我,我都好久没耍流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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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在某间会所的女洗手间里,隔间里的余雅雁无意中听到了一个惊天的八卦。
“你知道吗?昨天成辉把林建新的徒弟,那个贾……”
“贾心贝。”
“对!贾心贝!领下马街去了。”
“这是真的要上位了。”
“可不是吗?江家等了这么多年,竹篮打水一场空。”
“听说江家要不行了。”
“那个贾心贝可不一般,听说之前跟江依文见面,江依文被打压得头都抬不起来,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你等着看好戏吧。”
“什么好戏?”
“我跟你说,你别到处说。”
“好。”
“我叔叔十几年前跟着成辉做过东边那个开发区的项目,说当时澜港那边去了个什么总设计师,把项目批的一文不值,把成辉给气坏了,直接叫人把那设计师给逼死了。那个设计师叫贾诚致,就是那个贾心贝的爸爸。”
“不可能吧,那她还嫁给成辉?来复仇的?”
“哪儿啊,关系成辉的名声,这事当时被压住了,那个贾心贝又小,以为她爸是正常意外死亡,哪想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