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对司言的为难,心下不由一紧,下意识的便朝着司言看过去。
“陶大学士此言何意?”太后冷笑一声,居高临下的瞧着陶子健,淡淡道:“难道陶学士不知长宁王世子如何骁勇?不过区区一只虎罢了,又耐他何?”
陶子健,如今担任翰林院学士,依着陶行天的意思,他这个嫡长子将来可是要继承丞相府的。毕竟,自古来丞相多是选拔自翰林院,只要陶子健做了翰林学士,自然而然便是很有可能成为下一任的丞相。
苏子衿缓缓看去,只见此时的太后看起来早已不再像昨日她所看到的慈眉善目,这个在深宫内院呆了几十年的女子,眸色含厉,不怒自威,凤仪慑人!
看着太后不甚愉悦的模样,丞相府的一干男嗣女眷皆是捏了一把汗,尤其是魏氏,心下更是担忧着自己的夫君。
“太后娘娘息怒!”陶子健敛下情绪,深知太后此刻恼了他,于是他拱手弯腰,一副自责的模样,道:“是微臣口拙,平白惹得太后娘娘不悦,微臣罪该万死!”
太后睨了一眼昭帝,随即扬起一抹没有温度的笑来:“皇帝,你说哀家该不该原谅陶大学士的无状呢?”
众所皆知,太后是极为疼宠司言的,如今陶行天的话,俨然便是在给太后找不痛快,而太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