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成,但仍看得出她是个年轻人——相较自己而言,尤其年轻。她脸上的表情,张扬而亮丽,那真是时间给年轻人的特别待遇。
他状似不经意地转开视线,仿似刚才完全没看她,电梯里突然响起怪异的童声。“门前大桥下游过一群鸭,快来快来数一数,二四六七八!”
陆铖表情僵化。沈衡三从口袋里摸出手机:“不好意思,陆律,我手机响了。”
“喂,妈?电梯里信号不好!”沈衡三把手机拿起往头顶晃了晃,“能听见吗?”
陆铖并不认为晃手机能帮助增强信号,只是她手机壳背面那两行字“傻子的人生不需要解释,只需要解药”,实在太显眼。
沈衡三在提高音量好让老妈听见和控制噪音之间挣扎:“我加班哪,当然还没吃饭了,不给我留饭了吗?啊?煮面条也行,我到三和站给你信息,你那时候开始煮就差不多了。拜拜拜拜!”
陆铖看了她一眼:“还没吃饭?”当然,他也还没有吃饭,并且觉得这很正常,但沈衡三这通电话听起像是一种对他的投诉。
“我六点钟吃了两包饼干了。”沈衡三瞄了一眼,“陆律,我们所里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