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来回摩挲着, 顾临安忽地轻轻地叹了口气。
当年这个人不知道究竟受了多重的伤, 才会留下这样一道无法消退的伤痕。
察觉到顾临安的举动, 厉南烛的动作微微一顿,直起身子,垂眸朝他看过去。
对上厉南烛的视线, 顾临安弯唇一笑, 没有避讳什么, 继续用目光与指尖, 一寸一寸地逡巡着这个人的身体。
在马背上四处征战了近十年之久,厉南烛身上的伤痕自然是不会少的,有的早已愈合, 只留下一点浅浅的印子,不仔细瞧根本就看不出来,但有的,却仿佛印刻在肌肤之上的图案一样,再无法消去。
而在这其中, 最显狰狞的,就是小腹上的那道伤疤了,有如蜈蚣一般,狭长扭曲。
指尖在那道伤痕上,细细地抚摩着,顾临安眼中的神色有些微的暗沉。
他当然不会忘记,这道伤口是怎么来的,更不会忘记当时这个女人,是如何紧抿着双唇,用手中的针线,将那鲜血淋漓的伤口,缝合起来的。
唇角略微一扬,原本带着些许安抚与疼惜以为的抚摸,顿时就带上了几分别样的味道。感受到厉南烛那因此而变得急促起来的呼吸,顾临安仰起头,在厉南烛的唇边落下一吻。
“若是你喜欢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