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书白所说的那样,她能够碰上这样一位值得侍奉一生的君王,是她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出使的人选我会看着挑的,你不用理会。”知道厉南烛不耐烦这些琐事,花辞树直接开口将之给揽了下来。
然而,听到花辞树的话,厉南烛却没有立即开口应下,反而眉头一皱,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你不准备一块儿过去?”
之前花辞树和洛书白那频繁的往来,她和顾临安可都是看在了眼里的,虽从未出言点破,可这其中的内情,心里头却都一清二楚。
如今这样一个名正言顺地与洛书白见面的机会,花辞树怎的就这样轻易地放过了?
虽然周朝的制度还未有御朝那样完善,但她想要离开一段时日,还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听出了厉南烛没有明说的意思,花辞树沉默了一阵子,才忽地笑了起来:“我说过的,”她说,“我更喜欢心思单纯一点的。”
听到花辞树的话,厉南烛的眉头非但没有松开,反倒皱得更深了。
和这个人相识了这么多年,她当然知道这个人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倘若是因为我的话……”深深地吸了口气,厉南烛刚一开口,就被花辞树给抬手制止了。
“与你——与其他的任何事情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