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变化,而她却一无所知。
一开始她气不过,还闹一闹,后来就平静下来了。因为她是个搞艺术的人,本来就不喜欢出去,要不是这一年族里生活困难,她才懒得管那些闲事。现在每天有人送饭,用不着出去干活,可以专心搞艺术了,这样更好。
可是28号早上,她不得不出去了,因为已经一天没人给她送饭了。她饿点倒是能挺住,搞起艺术来自然废寝忘食,可她还有一个孩子要养,小孩一饿,就又哭又闹,她只好抱着孩子出关了。
本来有两个人站在门口看守她的,但她出来时发现看守她的人一个都没有了。想找个人打听一下到底出了什么事,但站在门前向四周张望,临近的几所房子静悄悄的,好像也都是空的,山岩画有点纳闷:‘人呢?’
这时山岩画听到前面好像传来了人声,就顺着声音寻了过去。转过了一座房子,迎面碰上了一个人,她心里松了口气:‘总算碰上人了。’
于是抱着孩子紧走几步,同时冲那人喊道:“唉,这儿的人都去哪儿了?”
那人看到山岩画本来想转身就走,可是被她问了话,也不好装作没听见,只好对山岩画露出了一个笑脸。
三两步之间,山岩画就走到了那人的面前,还没等说话,她就认出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