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族人赶紧把小孩交到了雨文的手中,雨文一看,孩子长的眉清目秀,再往下看,脖子上挂着一面金牌,雨文拿过来仔细打量,上面写着‘山岩田’三个字,正是自己铸的那面金牌。
雨文想起:‘当初自己把字典和金牌都摔到了地上,看来山岩画捡起来了,她并没有真地记恨自己,只是发发脾气,倒是自己怀恨在心了。’
想到这里,雨文有点惭愧:‘自己怎么还没有一个孩子心宽!’。
山岩田跟雨文很亲近,一点也不哭闹,雨文倒是很欣慰,然后对这些人说:“孩子交给我,我带给山岩画就行了。”
族人们对此并无异议:‘孩子应该由她的阿咪带着。’
雨文继续说:“但是你们不能在这里居住了,我会把你们送到我们的城寨去定居,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雨文不是抱着‘一家亲’的想法做的这个决定。‘纸里包不住火’这个道理她是知道的,山岩画的死讯她们早晚会知道,到时不一定会出什么乱子,雨文可不会乖乖地等着那一天的来临。但既然答应山岩画不杀这些人,那就只能把她们搬走,并逐渐肢解黄岩族。
但雨文的话音一落,人群立刻传来了‘嗡嗡’的议论声,黄岩城寨就在她们世代居住的黄岩洞的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