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好了。’
雨文就这么静静地在每一间工作室前走过,当走到最后一间工作室的时候,她发现这间屋子里没人,门外还上着锁。稍一犹豫,她就想起来了:‘锁是自己上的,当初自己还声色俱厉地警告众人不许靠近这间屋子。’
雨文之所以这么做,只是因为这里面堆放的都是山岩画的遗物。虽然没对外宣布,但这间屋子就是狼巢里的一个事实上的禁地。
雨文本来是不想进这间屋子的,但是现在无处可去,总是这么站着也怪累的,于是就掏出螺丝刀,打开门,准备进入休息一会儿。
山岩画的遗物被封在一口口的大箱子里面,箱口都贴着封条,整齐的排放在屋子的四周。雨文在屋里坐了一会儿,觉得这样实在无聊,于是她不由自主地走了过去,撕开封条,把箱子打开。箱子里有画作,有颜料,还有一些笔记。她首先把那些画作拿出来一件件地欣赏,同时回味着山岩画当时的生活。
雨文毕竟不是画家,也不是鉴赏家,每件画作她都是看两眼、缅怀一下之后,就放到了一边。倒是那些颜料吸引了雨文的注意力,她倒是没想拿它们来作画,那需要绘画天份,这种天份正好她没有。
她想要拿这些颜料来烧烧。
黄岩之战已经结束两个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