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子夕已经被朋友扶到了附近的教室坐着。
她的脚踝鼓了一大块包,看着就可怕。
“没事啦,虽然肿了但幸好只是磕碰扭到了。”夏子夕看着一脸紧张的夏时,用手示意的点了点,结果疼得直吸气。
“那时候的灯光有点问题要调一下,舞台前面可以减少不必要的灯,本来是晚会,我刚准备迈步就逐渐暗下来了,不太看得清路,而且检查时没检查到,升降台不知道什么时候调高了一点点。”夏子夕苦着脸。
“我给你们带了奶茶,顺便让店员给了我很多冰块。”夏时把奶茶放到一旁的桌子上,走过来蹲下身,小心翼翼的帮她脱下鞋袜,顿了顿:“好像个大白萝卜。”
夏子夕:哭丧脸.JPG
她叹了一口气,拿过夏时手中的冰块:“我这个样子,一拐一拐的,明天可能恢复不了,应该做不了主持了。”
“可是我们没安排替补啊,主持的服装都是统一量身定制的款式,改的话很麻烦……”短发师姐看了看手表:“现在都八点半了,裁缝店都关门了吧。”
“明天一早请人改的话好像还来得及。”夏子夕想了想。
“但是现在招募还来得及吗……”突然想到什么,失落的夏子夕眼睛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