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生于海洋,身上的一切都是海洋的馈赠,哪怕最后真的葬于海底了,希望那涌动的湛蓝海水,能一路把她的尸骨捎回家,也不算客死异乡。
这边皎皎胡思乱想着,女孩儿发现捣碎的这些远远不够,一把将摘下来的草全部搂进怀里,纤瘦的胳膊不住捣着,捣得满身都是青绿的汁水,然后一股脑糊了上去。
“……”
皎皎看着她拿起那扁平的石头片,开始往药草泥上糊,手臂不动,只有手腕上下浮动,忍不住问道:“孩子,姐问你个问题,你之前是不是刮大白的?”
“是啊姐姐,这你都知道,神了,不愧是鲛人。”
……
“呵呵。”
皎皎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
想看不出来也难,这手法,娴熟地叫人心疼。
女孩儿继续笑呵呵地刮大白……不是,刮草药泥,小幅抬起眼皮,偷偷看了皎皎一眼,小声说。
“我身上的伤……是村里人打的,我就住在旁边的渔村里。”
“嗯,然后呢,他们为什么要打你?”
“因为村里的人说我娘亲是自愿卖身到黎戈军营里的,说她是背叛国家的——””似乎是觉着这个词难以说出口,她愣了愣,把头埋得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