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揍人的声音,她大概能猜出来这里是什么地方。她一个社会主义好青年,没曾想要落到这个地步。她想逃,但她不想像外面那个女生那样挨打,而且光是房间里面就有四个摄像头分布在这间屋子的四个角,更别说屋子外了。夸张的是,她哪怕是做个掏口袋的动作,都会有人进来凶她一顿,甚至是给她两个耳光,恐吓她老实点。所以,她要怎么逃?几乎是无处可逃,也无计可施。
外面的谩骂逐渐消停了,留下的都是哭声和求饶声。倪裳坐在地上,捂住耳朵,不想听。一开始,刚进来的时候她也和那个女孩子那样,说过这些大义凌然的话,想着凭着自己一身正气一定可以战胜他们这群黑暗里的狗东西。但是,两顿痛打就把她的正气给打没了,她开始哭,没日没夜的哭。可是,哭是最没用的行为,所以她现在不哭了。
“吃饭了。”送饭的人将一盒盒饭丢在倪裳的脚边,他看着倪裳不哭不闹的样儿,对比外面那个看着顺眼多了。他走到她面前,通知她说:“一会儿会有妈咪来带你去洗澡化妆,你最好老实点,不要动歪脑筋。如果不听话,就不是前两天打一顿这么简单了,我们会让你消失。”
妈咪?倪裳拿饭的手抖了抖。她抬头看向送饭的小伙子,小声问了一句:“我要去做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