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靠他自己去扮演嫖客或是赌徒那是没有用的,不夜城的人不会因为他的钱而将所有的黑色都坦诚地掀开给他看。就算他把整个耀宏集团都‘挥霍’掉,也不过是得来冰山一角的东西罢了。显然,他的目标不是冰山一角,他想要不夜城为他父亲的死付出应有的代价,想看到正义将黑恶驱散。
倪裳不懂他的话,她没办法看开,便嗤笑问:“走错一步路就全部都输了。你见过吃过牢饭的人后来活的像模像样的吗?更何况,我又做了小姐,别人要怎么看我,我以后就算‘从良’重新开始,我又要怎么面对流言蜚语?”她咽不下这口气,她就是不愿意面对这场变故。
李毅成能理解她的忧虑,这种事情放在谁身上都没办法看开。劝她看开,他觉得自己羞耻也羞愧。他将她从地上扶起来,安慰说:“通往罗马的路不是只有一条,你都没有走过,又怎么知道会结束呢?”他扶她走去床边坐靠,拿了一个枕头给她垫在后背。她面容上斑驳的泪痕让他忍不住抬手替她轻轻抹去,“先洗澡去,洗好了我给你把药上了。”
“我不想上药。”倪裳累了,她别过脸,不想让他触碰。“李少您要是想要寻欢作乐,我说过的,我不会,我没有经验。”反正走不了,刚才也把话都说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