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他眉头紧皱,随手折断树枝,扔在脚下,冷漠得像块冰:“听好,你帮我给她带个话。虽然我不打女人——”
“但我耐心有限!”
一直到第三节下课,沈意都没再见到同桌的人影。
狄绵绵告诉她,这才属正常,要是大佬能天天准时上课,那才见了鬼。
虽然没和同桌认识有点遗憾,但沈意和其他同学倒是熟悉了。第一节下课的时候,他们早就蠢蠢欲动想来和新同学搭话,但碍于大佬的淫|威,不敢。
正好大佬大课间就玩消失了,大家兴奋地凑过来将沈意围成了一圈。
有人在纸上写:“沈意同学,你耳朵听不见,怎么听课啊?”
沈意微笑说:“我看老师的板书就可以了。”
问话的学渣流下了嫉妒的眼泪:“这都可以嘛。”
“你耳朵以后会好吗?”
“做过一次手术,医生说,恢复好就可以。”
“你为什么听不见了呀?”
说者无心,但沈意放在课本上的手指还是蜷曲了起来,脸色有些苍白。半响,她低低说道:“爆炸……一场意外的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