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我办便是。阿术这支蒙军的情况,你们知道多少?”
林子道:“我们过益阳时,阿术已打过潭州,不过我打听了。听溃兵说,南边还有一支蒙军,听说迷路了……”
“迷路了?”
“有个溃兵是那般说的,说他家将军称那支蒙军已在南面窜了好一阵子,收拢他们准备伏击,立个功劳。”
李瑕沉吟道:“蒙军万户白银?”
他从袖子中拿出一张小地图,标注了一下,眼中泛着思忖。
宋蒙交战这么多年,迷路了这种事还从未听说过,一时也让李瑕摸不准,疑惑白银莫不是虚虚实实要攻临安,或返回大理。
此事暂时先放下,李瑕问道:“去看过蒲公了?”
“去了,蒲公如今已去官,本想回渠州养老,但不愿与我等同行,说是等京湖事定了再启程。”
李瑕明白蒲择之的心意,不愿牵连自己罢了。
再想到蒲择之是因“潜通蒙古”出川解职,而非告老致仕,他遂问道:“临安居不易,钱留下了?”
林子道:“蒲公不收,刘金锁夜里又送去了。”
刘金锁道:“是哩,家里米缸都没米了,我次夜又去买了两袋米倒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