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柄剑已横过来,摆在阎容脖颈前。
她骇了一跳,身子往后一缩,整个人压在李瑕腿上。
之后,因感受到了什么,她稍镇定下来,强颜笑道:“你故意的?”
“也许吧。”
“你这裈甲是皮革的吧?这般硬,怎还能如此硌人?”话到这里,阎容顿了顿,低声自语道:“真硬。”
李瑕道:“你这招对我没用,以为我不敢杀你?”
“你……舍得么?”
“看你听不听话。”
“酒库是你炸的?那再杀了谢道清如何?你若答应,我往后都听你的,一辈子都听你的。”
“前方是慈宁殿,到了之后,你掀开帘子,吩咐侍卫让我的人换防。此处是后宫,别说贵妃与公主做不到。”
“好,你将你这剑移开。”
阎容抬手去推李瑕握着剑柄的手,腰肢才一摆,她却愣了一下,不敢再动。
……
慈宁殿前的两排宿卫撤换了之后,仪驾转道向芙蓉阁行去。
“杀了谢道清好不好?”起行后,阎容又问道,“谢道清一死,我便是太后,往后一切皆由我们说的算……”
“太后,看来你猜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