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涂得蜡黄,正坐在楼下茶楼里,见李瑕回来,两人起身回了房。
“我们只拿上必备的物件,其它行李与马匹不要了,换个地方住。”
“好。”
两人也不退房,出了西子客栈,在对面集贤客栈又订了间厢房,位置正好可以看到西子客栈。
李瑕一进屋就站在窗边盯着西子客栈。
“我留了记号,他们也许会来,看有没有人跟踪。”
“好。”
高明月洗了脸,拿了个小布包,搁在窗台上。
打开来,里面却是几个鸡蛋,她一边剥着,一边道:“我方才打听消息,近日临安城发生了一件大事。”
“嗯?”
“前几日,有人在宫门上题了‘阎马丁当,国势将亡’八个字,城内一直议论纷纷。”
“什么意思?”
“指的是朝中沆瀣一气的奸党,以四人为首。”
高明月在脑中整理好打探到的消息,缓缓说起来。
“一是阎贵妃,官家对她极宠爱,七年前她修建一座功德寺,不惜动用国库,又想伐灵隐寺的晋代古松当梁柱。当时灵隐寺方丈元肇赋诗‘老僧不许移松去,留与西湖作画屏’,将事情传开,官家才下旨免伐古松。而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