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言极是,唯李墉才是此事最大威胁。”
“那既然李瑕已当众杀人,可将罪名坐死,使其父子在大宋无立椎之地……”
下一刻,门外忽有人上前禀报道:“荣王,古心江公求见。”
“江公来了?”
“荣王。”全永坚道:“下午便见到江公马车在附近,是否有可能是他救走了李瑕?”
四人还未来得及商议,门外又有通禀声响起。
“荣王,太府李少卿来了。”
“李伯玉?此人为吴潜死党,请荣王务必防备……”
话音未落,竟再次有人跑来通禀。
“报,在附近擒下一形迹鬼祟之人,经询,系谢公之门生,名徐鹤行。”
书房中四个相互对视,只觉得,这平素清静的荣王府,开始过于热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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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光如豆。
李瑕把手中的彩笺收入怀中,眼神重新变得坚定。
今天至少活下来了。
且破除了眼前的迷雾,打散了那些未知。
“能一次好运也够了,一次杀我不死,就不会有下一次。”
他心中自语着,难得地笑了笑,比往昔多了几份深邃,竟有些许贾似道笑时的意味。因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