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了,下午小人带人来打扫……”
话音未落,宅门被推开,走出两个汉子,一人独眼,一人断臂。
宅子里还能听到许多人的呼喝声。
刘金锁一愣,道:“不是说空置两年了?”
马丁癸忙向那两人问道:“咦,鲍三、姜饭……你们怎么住在此间?”
“嘿,你个老马,昨个才一块喝酒,你会不懂我们住在哪?”
“这不是当年陆县尉的住处?”
“瞧你说的,衙内衙内,县尉当然住在衙内,咋会住在这里?闹呢……哥哥,别出门了,他们要抢宅子。”
“嘭”一声响,两人退回宅院,将门关上。
马丁癸挠了挠头,转向韩承绪道:“这事怪了,当年陆县尉分明住在这……不如请韩先生稍待,小人回去问清楚再来。”
他说完,一溜烟跑开。
刘金锁挠了挠头,满脸都是茫然,道:“咋回事啊?”
韩祈安道:“他不会再回来了。”
“啊?”
韩承绪叹息一声,道:“之前便在想这事了,庆符县为下县,县衙廨舍该只够两位主官住。”
韩祈安道:“庆符县本无主薄,廨舍该是县令、县尉居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