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可驻防符江,保庆符县外百姓……”
李瑕说到这里,问道:“房主簿意下如何?”
房言楷回过神来,道:“战事一起,自有大军迎战,岂须小小县城参战?”
“蜀地抗蒙十余年,不皆是县乡、各寨军民奋起相抗吗?”
“可这……”
李瑕道:“除此之外。有了水师,不仅可以守卫城池,还可沿符江上下,防御蒙军劫虏城外百姓。”
房言楷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江春。
只见江春正端坐在那里,眼观鼻,鼻观心,仿佛与世无争。
李瑕道:“县令与主簿若是裁决不下,可写信问询史知州意见。我赴任时途经叙州,见叙州正在操练水师,想必史知州亦知战,此战水师为关键。”
房言楷再次沉默下来,捻着长须,良久无言。
他自觉任庆符主簿,兼县尉以来,将下县之武备提成紧县,维持治安,做得极好……但怎就没想到这一点呢?
李瑕也不说话,在客位坐下,静静等着。
直到许久之后,烛火“啪”的一声响。
房言楷抬起头,看着李瑕,神情仿佛萎靡下来。
“李县尉为何不亲自笺奏知州?”
“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