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步,又有些疑惑起来,喃喃道:“可是,孔哥哥说,让我在中间这里排……”
刘金锁没说什么,只是淡淡道:“一个样的。”
许魁于是迷迷糊糊地跟着刘金锁走到桌案前,报了姓名、籍贯、家口等等许多情况,又领了个小牌子。
“明日卯时之前,到茶马场校场上应卯,明白?”
“明白。”
刘班头点点头,又交代道:“万不可迟到了。”
“是。”许魁问道:“小人今日还可以去干活吗?”
“我管你这些,去吧,明日别迟了。”
……
许魁依旧有些迷茫。
他又忙了一整天,领到了一百钱。
而这天夜里,他没有再去干活,而是与家小长谈了一次,早早就睡下,天还未亮时赶到茶马场前的校场上。
蒙蒙亮的天色中,与他一样的还有两三百人,渐渐汇聚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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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在地图上点了点叙州,手指又沿着金沙江向西移。
“马湖县,我要在此迎击兀良合台。”张实低声道。
“可是,蒲帅还有下令。”
张实摇了摇头,喃喃道:“等不到了,最迟一个半月内,兀良合台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