兼战防之利,更有粮草支应,岂非更稳妥?”
张实抬手一起金沙江南岸,道:“三江汇流之处,江面开阔,利于船只调动不假,可南岸地形也开阔,蒙军摆开阵列,难以应付。”
“是啊。”史俊抚须叹息一声。
“子庞有何顾虑?”张实道:“不妨直说?”
“那便抖胆直说了,张都统从未打过水战,而金沙江河道险阻、水势汹涌,万一……”
“川蜀,又有谁擅水战?”
史俊默然不语。
张实道:“余玠帅若在,情形又何至于此,川西失守、大理国灭,西南门户大开,此时我不迎上去,还有谁能迎上去?”
“蒲节帅如何说的?”
“他等京湖的援军而已,远水岂能解近火?”
史俊听了,眼神愈发忧虑。
张实虽未明说,但那若有若无的一丝火气他怎能没感觉到。
依旧是他一直在担心的事,大战在即,朝廷对蜀帅的安排看似稳妥,但一日不给余节帅平反,川蜀军心民心不定,帅将貌合神离;蒲节帅立足未稳,军令难以贯彻……
史俊感受着这些,竟觉隐隐已嗅到了一丝大败的气息。
而这,偏是他这小小知州完全不能